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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火之后,巴黎圣母院能否再现法国文化荣光?

原标题:大火之后,巴黎圣母院能否再现法国文化荣光?

  因文学作品而重获新生,这是巴黎圣母院之幸,也是法国文化的荣光。但这次大火所造成的破坏,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呢?

  巴黎圣母院的大火一夜刷屏,牵动世人之心。

  即使在历史建筑如云、遍布地标的巴黎,巴黎圣母院也是独特的存在。始建于1163年的它是欧洲建筑史上划时代的标志,以轻盈的哥特式风格将原本沉重的教堂结构甩在身后,雨果的《巴黎圣母院》更使之举世闻名。

  它也见证了法国的历史兴衰,路易十四在此加冕,开启“太阳王朝代”;路易十六在此加冕,后来被送上断头台,民众曾在此庆祝法国大革命的胜利;拿破仑也在这里加冕称帝;两次世界大战后,巴黎市民在这里欢庆。

  它的地理位置让人有“遗世而独立”之感,无论是沿塞纳河畔前行,抑或乘船穿越塞纳河,西堤岛上的巴黎圣母院总是终点或往返点。塞纳河在这里走出一个弧形,巴黎圣母院的正面双塔提示着你的抵达,93米高的后殿塔尖就像灯塔。而西堤岛本身,就是巴黎这座城市的历史发端,巴黎之名就来自于当年居住在小岛上的巴黎斯人。

  经过与大火的搏斗,巴黎圣母院虽顶部严重受损,但主体建筑暂时保住,正面双塔也得以保全,可后殿塔尖在大火中轰然倒下的影像,仍让无数人心碎。

  它甚至会让许多人产生不好的联想:巴黎的灯塔倒下了,因福利制度的缺陷而积重难返的法国,又将何去何从?

  这是继去年巴西国家博物馆被大火烧毁后,人类瑰宝又一次遭遇大火。人类文明受益于火,从此不再茹毛饮血。但人类也深知火之无情,一场大火往往可以摧毁一座古代城市。至于战争与侵略中的一场场大火,更让无数文明精华毁于一旦。

  相比多数采用石材的西方建筑,大量采用木结构的东方建筑受火的侵害更大,这也是东方古建筑的保存不及西方的重要原因。

  但在人类步入现代文明后,受益于现代社会的响应机制、消防系统的完善,对火灾的控制也愈发得力。只要没有战争,在现代都市体系下,人类在与火的搏斗中已经占据绝对上风。

  但也正因为这样,巴西国家博物馆和巴黎圣母院的悲剧才更让人遗憾。巴西政府的拖沓低效,让原本可控的火灾一发而不可收拾。至于巴黎圣母院,地理位置和整体结构确实加大了救火难度。哥特式建筑的轻盈和巧妙,固然是建筑美学的一种极致,但却无法承受空中喷水灭火的巨大压力。

  消防车的软质水管无法抵达教堂顶端,内部仅容两人并肩的狭窄阶梯,更让消防员举步维艰。

  目前还没有关于政府响应速度的确定性报道,但联想不可预测的低效率,许多人心里都难免打上问号。在这之前,巴黎圣母院已经在法国政府的低效率下挣扎多年。因为时间与污染的侵蚀,巴黎圣母院早已受损严重,法国政府也一直无力承担修缮费用,直至近期才启动整修工作。

  1831年,雨果的旷世杰作《巴黎圣母院》出版。在对巴黎圣母院施以浪漫想象的同时,他也有感于这座建筑的破败凋敝,慨叹它“或许快要从大地上消逝了”。这掀起了读者们的共鸣,人们自发捐款,希望修缮巴黎圣母院,最终得到了法国政府的关注与支持,并启动了持续20年的修缮工作。

  因文学作品而重获新生,这是巴黎圣母院之幸,也是法国文化的荣光。

  可这次呢?哀叹“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小部分被大火烧掉了”的马克龙,已明确表示将重修巴黎圣母院,可是无论是经费筹集,还是修缮难度,配合法国人特有的低效率,这都将是一个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大工程。

  雨果曾在《巴黎圣母院》中写道:“既然我都不想这个世界,那它又为什么要想我呢!熄灭了火之后,灰也是冷的”,百年来始终未能重返巅峰的法国,今天是否感受到了更刺骨的冷意?(叶克飞)